傅抱石绘画作品流散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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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傅抱石
西陵峡 中国美术馆藏 1960年
傅抱石一生创作了数以千计的绘画、书法、篆刻作品,撰述了数百万字的美术史著作、研究文章。据不完全统计,傅抱石一生创作精品约2000余幅,印章3000余枚,美术史专著及研究文章200余万字。他的绘画作品留存大陆部分约占三分之二左右,流散海外约占三分之一左右。
傅抱石创作的作品在生前即通过各种途径流散于世界各地,经过多年的流布聚散,主要的作品基本上为一些美术机构和文博单位收藏。中国大陆收藏比较集中的机构主要有:北京故宫博物院、南京博物院、傅抱石纪念馆、中国美术馆、江苏省国画院、郭沫若纪念馆、重庆市博物馆、南京市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广东省博物馆、上海博物馆、旅顺博物馆、江西省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江西省新余博物馆、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中国国际贸易总公司、杭州西泠印社、上海朵云轩、北京荣宝斋、南京文物商店、南京十竹斋、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鲁迅美术学院、天津工艺美术学院、成都杜甫草堂、南京莫愁湖公园、江西省新余市文化馆等单位;中国港台地区主要收藏机构有:“台北故宫博物院”、台北鸿禧美术馆等。国外主要收藏机构有:伦敦大英博物馆、瑞士苏黎士博物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捷克国家博物馆、瑞典国家博物馆、日本武藏野美术大学等。此外,法国巴黎、德国法兰克福、慕尼黑、瑞士、加拿大、俄国等的博物馆以及国外一些大学机构也有傅抱石的作品入藏。
在这些收藏机构中,国内收藏以南京博物院最为集中,数量也最多,且大多是傅抱石代表性的绘画精品,共有382件,其次为傅抱石家属、北京故宫博物院、郭沫若故居纪念馆的收藏堪称翘楚。港台收藏多以私人收藏为主,有些收藏家收藏的作品超过60余幅。国外以日本收藏居多,法国、美国、东南亚等国家的收藏也占有不少的数量。这是目前有关收藏机构傅抱石绘画收藏的一般状况。
国内傅抱石作品流散与收藏
傅抱石在早年就以模仿古人作品的才华而知名于南昌地区,曾经创作了不少的绘画作品。由于各种原因,傅抱石这一时期的作品很少见到。但也有一些作品被幸运地保存下来,如南京博物院收藏的《策杖携琴》、《松崖对饮》、《秋林水阁》、《竹下骑驴》即是他25岁时的作品。由于偶然的原因,这4幅作品在南京旧书画市场上出现,被傅抱石本人发现而购藏于家,最终连同其他作品一同捐赠南京博物院。我们从这些早期作品中可以深刻感受到傅抱石早年深湛的传统功力。
上世纪30年代傅抱石自日本学成回国后,供职南京中央大学,其作品日渐为人们所熟悉、重视、收藏和鉴赏。1936年在南昌举办书画个展,展品116件全部售出。抗战时,傅抱石被迫入川,在重庆度过了难忘的8年岁月,他的作品曾在重庆参加了第二届、第三届全国美术展览会,上世纪40年代初期又先后举办了“壬午画展”、“郭沫若书法、傅抱石国画联展”等几次比较重要的画展,这使他名声大震,开始发生全国性的影响,知名度也进一步扩大,因而作品向社会流散的速度也加快。
新中国成立以后,傅抱石继续保持不衰的创作激情,尤其不断旅游写生,创作出一系列更加具有震撼力的作品。当然,每到一地,他总有一批作品散向社会,领导、朋友、学生以及有关人士,几乎都有他馈赠的作品,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占据他作品总数量的比重也相当大。受赠、持有傅抱石作品的人士在世的时候,这批数量不菲的藏品一直被很好地收藏,目前大陆面世的不少作品是这批收藏家过世后从后人手中流散出来的。从而导致不少秘藏的傅抱石绘画作品不断初次面世,为人们更加全面把握、认识、理解、研究傅抱石的绘画艺术,提供了新的资料。
傅抱石的晚年,随着知名度越来越高,国内外一些大建筑或宾馆、使馆、美术馆、博物馆,都纷纷聘请他制作国画,也留下了相当不菲的国画作品,这一类作品到目前仍然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亦有必要展开这一先期的调查工作,为今后深入研究提供基本的资料。傅抱石
水木清华之居图 轴 纸本 水墨 1932年 海外傅抱石作品流散与收藏
海外拥有傅抱石作品的收藏家也有相当的数量。其中一部分是海外爱好傅抱石绘画艺术的国际友人,他们有的是在华工作的外交人员,在上世纪30年代、40年代就直接从傅抱石手中收购或接受傅抱石赠送的作品,另一部分藏品则为海外收藏家通过间接的方式获得藏品,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现在。除了海外国际友人的收藏外,另一部分海外收藏家则是长久定居海外的华人。他们或者是直接从国内将傅抱石的作品带往居住国,或者是继承了家族的藏品,或者是通过购买的方式获得傅抱石的作品等等,从而成为海外拥有傅抱石作品的重要收藏家。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傅抱石散佚海外作品的有关状况介绍如下。
早在傅抱石留学日本的上世纪30年代,他的作品即开始在日本流散。据傅抱石自己的回忆,在日本留学期间,流传日本的画幅大约有五六十幅之多,其中有不少是1935年在东京举办的“书画篆刻展”上流散出去的。如《九老图》、《袁安卧雪图》、《寒江独钓图》、《沽酒图》、《醉酒图》等,有仿明代陈洪绶笔法的痕迹,并曾有滕山的笔名。
以后也陆续有傅抱石的作品通过不同的渠道流散日本,其中通过荣宝斋等专门经营机构向日本来华友人售出的作品亦不在少数。日本不少收藏的傅抱石作品即是通过这一方式流散出去的,直至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一流通形式都一直没有中断。在日本收藏傅抱石绘画作品的主要收藏家有:姜和龟氏、泽田东作、李海天、穗积右一氏、尾崎建治、庄禹灵等,这些收藏家都是日本傅抱石绘画的爱好者和收藏者。
抗战时期,法国、荷兰、英国等国大使及其工作人员等亦购藏了不少作品,他们回国后,这批作品自然也被带到欧洲,如荷兰大使高罗佩、法国大使馆参赞爱里舍夫、中文秘书戴典庐、越南籍人士杜安等都有傅抱石绘画作品的收藏。同时,1943年至1946年期间,郭有守曾将傅抱石作品60幅在法国巴黎东方艺术博物馆展出,为欧洲人士购买,共售出27幅,被辗转收藏于欧洲各地,此批赴欧作品售后尚剩余33件,被保存在巴黎东方艺术博物馆。1970年罗时慧夫人写信请求经郭沫若过问此事,经过多次联系磋商,这批作品最终运抵回国,1972年罗时慧夫人及其家人将其捐献北京故宫博物院。
抗战胜利后,傅抱石又有不少作品继续通过国外友人的购藏流散海外,如英国文化委员会海德里、美国大使馆秘书穆狄、勃朗夏、法国人甘默、意大利人梅藏等,都收有傅抱石的作品,其中尤以海德里收藏最精且巨。上世纪50年代以后,傅抱石的作品也没有中断向海外的流散,其中一部分是通过国家领导人出访作为礼品赠送以及来华访问、工作的专家散置海外的,如朝鲜国际友谊展览馆所藏傅抱石的绘画作品,即是通过国家领导人访问作为礼品赠送而由朝鲜政府收藏的。当时在华工作的德国地质专家舒勒教授则通过购置的方式带回了数量不菲的作品。此一时期,王俊铭先生在瑞典国家博物馆工作,曾用国外及中国台湾出版的中国画册与傅抱石交换作品,此批作品现藏瑞典国家博物馆,主要为册页。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布拉格国立美术馆则藏有傅抱石的作品《拟柳敬亭画像》。
美国也有不少的傅抱石作品,邓仕勋、金咸和、庞耐、侯北人等都是傅抱石作品的收藏者,傅抱石赠熊式辉作品《携琴访友图》亦即流散在美国旧金山。此外,法国的杜安、英国修莫斯等人也都有傅抱石的作品,至于东南亚、加拿大等国家和地区有关傅抱石作品的收藏,由于没有具体的统计资料,则姑且从略,待获得资料后再作出专门论述。
自上世纪20年代傅抱石的作品开始流散以来,80余年的岁月已经过去,傅抱石的作品在收藏者手中不断地发生变化,不知发生了多少不为人们所知的故事。许多人、事已经逐渐远去,而傅抱石艺术的价值越来越为人们所重视,收藏、赏析傅抱石的绘画作品成为中国绘画收藏史、中国文化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与中国现代绘画史一道,作为那一时代的文化特征和精神财富而永远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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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佛致力于工笔花鸟创作主要集中在他生命后期的20余年间,自上世纪30年代末到去世,他先后创作了500余幅工笔花鸟画精品。这批作品究竟散佚何处,有些可能已成为永远的秘密。陈之佛大部分工笔花鸟画作品的收藏信息不明确,使我们今天对陈之佛的绘画艺术很难有全面、整体的认识,令人惋惜。即使如此,陈之佛仍然有100余幅工笔花鸟画精品被收藏在公私收藏机构,为人们所熟悉,用于展览和研究,从中可以了解陈之佛绘画的基本概貌。图片 3screen.width-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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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之佛 鸣喜图 早期作品流散与收藏
陈之佛在抗战后期的1942年、1944年、1945年在重庆和四川曾先后分别举办了3次个人工笔花鸟画展览,共售出作品300余幅,以后又陆续售出不少工笔花鸟画作品。这是陈之佛绘画作品建国前的主要流散形式。新中国建国前陈之佛参加的绘画展览主要有:1934年,署名雪翁的工笔花鸟画作品参加第2届中国美术会展览;1935年参加中国美术会第2、第3届美展;1936年参加第3、第4、第5届中国美术会美展;1937年参加第2届全国美展,并送英国展出;1942年举办第1次个人花鸟画展;1944年作品参加全国美展;1944年参加鹰社诗书画展,参加人员有齐白石、何香凝、徐悲鸿、吕凤子等;1944年在重庆举办第2次个人花鸟画展览;1945年在成都举办第3次个人花鸟画展;1946年,徐悲鸿、陈之佛、吕斯百、傅抱石、秦宣夫联合展览,展出作品54件;通过这些展览,在近10年的时间内,陈之佛的大多数作品陆续流入社会,成为一些收藏家和爱好者手中的藏品。另外,陈之佛的绘画作品也通过赠送的形式为他的一些朋友和学生所拥有、收藏,这是陈之佛绘画作品流散的另一个主要的方式。
1949年前陈之佛通过展览会的形式售出的绘画作品,究竟是何人购藏,绝大部分无从得知了,也很难确知绝大部分作品收藏的时间、地点以及流传的经过。陈之佛早年举办画展的展览目录由于战乱和社会其他原因,也早已不存,这都为人们了解他更多的绘画信息带来很大的困难。到目前为止,只有部分作品由于是作者自藏的作品,始终放在自己身边,或者是赠与学生或朋友的赠品,有线索可查,才有不少收藏的线索为人们确知,弥补了文献记录的不足。
陈之佛1949年前工笔花鸟画的创作,不是出于经济上的考虑,而是依据自己对工笔花鸟画的爱好和研究的需要而进行创作的。由于物价飞涨,民生凋敝,陈之佛个人的收入无力养活家人,同时他在担任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校长期间,多方筹款致力于学校建设和正常的教学周转,以致于背负了一身债务,所以不得已将自己的作品向外出售。1949年后,随着国家文化政策、经济政策的巨大转变,陈之佛才结束了被迫卖画生涯,心情舒畅,辛勤作画,为后人留下了200余幅工笔花鸟画精品。这批作品没有散佚到社会上去,最后成为一些公私收藏机构的专有藏品,为人们系统地理解、研究陈之佛绘画的艺术提供了重要的资料。
解放后作品的去向
新中国成立后,陈之佛的作品曾经先后多次参加国家、江苏省举办的有关综合性展览,并赴海外展出。此一时期举办展览,主要是为了宣传和研究工笔花鸟画艺术的需要而举办的展览,通过展览销售作品变得非常次要,甚至不可能。这一时期他的作品主要是通过赠送的方式流散出去的,但通过展览的方式,也有一些作品被一些相关机构、收藏机构和私人收藏,这是新中国后陈之佛作品流散的一个基本方式。此一时期陈之佛参加的主要绘画展览有:1950年南京市春节美展;1950年南京市第1届美展;1951年南京市第2届美展;1953年北京第1届全国国画展;1958年波兰、匈牙利中国画展、苏联社会主义国家造型艺术展览;1959年江苏省国画展;1960年中国美协江苏分会和江苏省美术馆联合举办陈之佛花鸟画展览,展出作品80件;1961年江苏美术展览等。
新中国后,陈之佛曾创作了200余幅工笔花鸟画作品,由于创作的时间距离现在相对比较近,因而许多作品基本上可以确知收藏的下落和收藏者的名单。南京博物院、江苏省美术馆、西安美术学院、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南京艺术学院、广州美术馆等均有陈之佛作品的收藏。尤其南京博物院的收藏最为系统而集中,成为陈之佛绘画研究、展览的重要基地。
收藏作品的藏家机构
上世纪40年代以来,确知收藏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单位主要有:原中华民国教育部曾经收藏1幅;1954年河南省文联收藏《茶花绶带》1幅;1954年四川成都杜甫草堂收藏《沙暖睡鸳鸯》1幅;南京师范大学8幅;中国美术馆收藏《樱花小鸟》等6幅;中国邮政公司收藏6幅;徐州博物馆收藏1幅;安徽省博物馆收藏1幅;辽宁省博物馆收藏2幅;江苏省美术馆收藏3幅;广州美术馆收藏《群雀图》1幅;西安美术学院收藏《梅雀图》1幅;陈之佛故居4幅;南京博物院91幅。收藏陈之佛作品的个人主要有:蔡弘道2幅;刘崑水1幅;石允文1幅;周绍淼、乌密凤2幅;张克威2幅;孙仲山2幅;吴朗西2幅;宫维桢1幅;马泽人1幅;岑其2幅;浙江慈溪陈之佛亲戚4幅;陈之佛夫人原藏2幅;陈家樨6幅;陈嗣雪5幅;陈家玄4幅;陈修范4幅;陈家宇5幅。海外收藏陈之佛作品的国家、单位主要有:大英博物馆1幅;波兰中国大使馆4幅;匈牙利中国大使馆4幅。有关拍卖会出现的陈之佛绘画作品有:北京荣宝斋艺术品拍卖公司曾拍出1947年作品一幅,款署“延荔女史雅鉴。36年岁首于白下,雪翁”。
这是目前所发现的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部分流散、收藏文献资料,尚不包括国外一些收藏家的收藏。另外,陈之佛本人不仅进行工笔花鸟画创作,还购买、收藏了一些绘画名家的作品。建国前每逢绘画界的朋友举办画展,他总要购买一幅收藏,以作为对画展的支持。同时,也有一些绘画界的朋友不时向他赠送绘画作品以表达彼此的友谊。这样,也有一些作品成为陈之佛自己的收藏。如1945年是陈之佛50寿诞,文化界、艺术界的一些朋友吕凤子、徐悲鸿、陈树人、吕斯百、赵少昂、张书旗、黄君璧、傅抱石等人为他庆寿,并作画祝寿,具有象征友谊的这批名家手笔便成为他收藏的组成部分。日积月累,陈之佛收藏了为数不菲的藏品,同他留存在手中的自己创作的工笔花鸟画作品,构成了较为完善的个人收藏系列。1956年即以他的这批收藏为主,在南京举办了“陈之佛收藏近代名家作品展”。
入藏南博的工笔花鸟画
南京博物院接受陈氏家族捐赠的陈之佛作品共有91幅,这是陈之佛绘画作品最为集中而系统的收藏,约占陈之佛一生创作作品的1/6左右,涵盖了不同时期的创作。上世纪40年代,郭沫若题跋“自有惊雷笼宇内,谁从渊默见机先”的《梅花宿鸟》;傅抱石题跋“雪个已矣瓯香死,300年来或在斯”的《寒梅小鸟》等早期着名作品都被收藏在南京博物院;晚年创作于1959年的国庆10周年献礼精品《松龄鹤寿》;1960年的《和平之春》巨幅作品,也是南京博物院收藏的着名绘画珍品。
陈之佛的绘画作品入藏南京博物院,经历了一个大致的时间过程,具体如下:1973年,江苏省委书记彭冲同志恢复工作后指示,将陈家所藏陈之佛花鸟画精品101幅及藏画送来南京博物院,暂存南京博物院保管;1989年,南京博物院根据上级精神,归还陈之佛家属陈之佛藏画,并将101幅陈之佛作品取回(其中10幅作为家人纪念,余皆暂存南京博物院);1996年陈之佛百岁诞辰之际,陈之佛家人将遗作91幅捐献国家;1998年,江苏省南京博物院艺术陈列馆落成开馆,陈之佛夫人胡筠华将陈之佛作品91幅永久捐赠南京博物院收藏;1998年,举办“画坛巨匠,一代师表——陈之佛艺术馆开馆典礼暨陈之佛先生作品捐献”仪式,江苏省政府金忠青副省长出席典礼仪式,陈之佛家人专程从台湾、北京、上海等地赴宁参加典礼仪式;1998年以后,南京博物院“陈之佛纪念馆”开始长期不定期地展示南京博物院藏陈之佛绘画作品。
上世纪70年代以来,南京博物院所藏陈之佛作品参加的有关重要展览有:1977年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35周年·1942-1977江苏美术作品展,展出作品有《月季白鸡》、《榴花芭蕉》、《榴花小鸟》、《梅鹤迎春》;1978年4月5日,与江苏省国画院联合举办“江苏省国画院已故画家作品展览”,展出傅抱石、陈之佛、余彤甫等10位画师作品175件;1984年在美、英、法举办“吴昌硕、黄宾虹、徐悲鸿、陈之佛、潘天寿五人画展”,其中陈之佛南京博物院藏品20幅参加展览;1986年江苏省教委、江苏省文化厅、南京师范大学、南京艺术学院、南京博物院、美协江苏分会、江苏省美术馆联合举办“陈之佛遗作展”;1996年,江苏省美协、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江苏省美术馆联合主办“纪念陈之佛诞辰100周年江苏省花鸟画展”;1998年举办“画坛巨匠,一代师表——陈之佛艺术馆开馆典礼暨陈之佛先生作品展览”;2000举办年“院藏陈之佛花鸟画展”;2005年南京博物院在青岛举办“陈之佛绘画精品展”。南京博物院系统而完善的收藏,日益成为研究陈之佛绘画的重要材料,在宣传、研究陈之佛的绘画艺术方面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作品收藏研究的意义
陈之佛传世的绘画作品,上世纪40年代以后的作品比较常见,其风格也为人们所熟悉。陈之佛早期的作品虽然并不多见,但这一时期的作品对于了解陈之佛的画风演变、绘画思想的形成,都具有特殊的意义,值得引起高度重视。目前所能见到的比较早的作品有西安美术学院所藏,创作于1935年的《梅雀图》,这是一幅工整的工笔花鸟画作品,虽然独特个人的风格还不是非常成熟,但后来绘画的一些风格特征已经基本呈现出来,从这一件早期的绘画作品上,可以看到陈之佛以后绘画风格的早期雏形;作于1938年的《野蔷薇》、《秋趣》,则是陈之佛的写意花鸟画,从这一早期作品亦可以看出陈之佛后来工笔花鸟画中呈现出来的写意成分。
陈之佛如果没有早期写意基础,便不可能有后来工笔与写意的成功组合。正是长期绘画实践经验的不断积累与突变,才有陈之佛典型绘画特征的形成。因而,只有尽可能掌握陈之佛不同时期的绘画作品,对不同时期的绘画藏品进行比较研究,才有可能对陈之佛的绘画思想、绘画风格、画风的演变以及所取得的绘画成就、文化内涵等有着清晰的认识。尤其熟悉、理解、把握早期作品与后来绘画作品的关系,对于深入展开比较研究,至为重要。
陈之佛的工笔花鸟画作品上留有不少文化名人的墨迹题跋,这也是陈之佛绘画收藏研究的重要基础资料。郭沫若、陈树人、汪东、沈尹默、方东美、孔德成、柯璜、傅抱石等人等都曾在绘画上写下题跋,作为着名的文学家、画家、哲学家,他们的题跋深化了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画面内容,同陈之佛个人的题跋一起成为画面的有机组成部分。肯定了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性质、价值和意义,即使在今天看来,这也是中肯、贴切的评论。如果没有文化人士的鉴赏题跋,没有收藏家们的辗转收藏,也许我们今天很难在原作上体验到这些深邃的绘画意境和文化气息的存在,而展开陈之佛绘画作品流散、收藏的研究,应该说是一项重要的基础性工作,在这一方面尚要作进一步的深入、拓展,以不断充实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研究基础。图片 4screen.width-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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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7年在中央大学美术系 前排左二为傅抱石 左一为丰子恺
左三为陈之佛图片 5screen.width-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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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之佛 樱花小鸟 中国美术馆藏

▲傅抱石 水木清华之居图 轴 纸本 水墨 1932年 135.554cm
日本武藏野美术大学美术资料图书馆藏

傅抱石一生创作了数以千计的绘画、书法、篆刻作品,撰述了数百万字的美术史著作、研究文章。据不完全统计,傅抱石一生创作精品约2000余幅,印章3000余枚,美术史专著及研究文章200余万字。他的绘画作品留存大陆部分约占三分之二左右,流散海外约占三分之一左右。

▲傅抱石 西陵峡 中国美术馆藏 1960年

傅抱石创作的作品在生前即通过各种途径流散于世界各地,经过多年的流布聚散,主要的作品基本上为一些美术机构和文博单位收藏。中国大陆收藏比较集中的机构主要有:北京故宫博物院、南京博物院、傅抱石纪念馆、中国美术馆、江苏省国画院、郭沫若纪念馆、重庆市博物馆、南京市太平天国历史博物馆、广东省博物馆、上海博物馆、旅顺博物馆、江西省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江西省新余博物馆、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中国国际贸易总公司、杭州西泠印社、上海朵云轩、北京荣宝斋、南京文物商店、南京十竹斋、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鲁迅美术学院、天津工艺美术学院、成都杜甫草堂、南京莫愁湖公园、江西省新余市文化馆等单位;中国港台地区主要收藏机构有:台北故宫博物院、台北鸿禧美术馆等。国外主要收藏机构有:伦敦大英博物馆、瑞士苏黎士博物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捷克国家博物馆、瑞典国家博物馆、日本武藏野美术大学等。此外,法国巴黎、德国法兰克福、慕尼黑、瑞士、加拿大、俄国等的博物馆以及国外一些大学机构也有傅抱石的作品入藏。

在这些收藏机构中,国内收藏以南京博物院最为集中,数量也最多,且大多是傅抱石代表性的绘画精品,共有382件,其次为傅抱石家属、北京故宫博物院、郭沫若故居纪念馆的收藏堪称翘楚。港台收藏多以私人收藏为主,有些收藏家收藏的作品超过60余幅。国外以日本收藏居多,法国、美国、东南亚等国家的收藏也占有不少的数量。这是目前有关收藏机构傅抱石绘画收藏的一般状况。

国内傅抱石作品流散与收藏

傅抱石在早年就以模仿古人作品的才华而知名于南昌地区,曾经创作了不少的绘画作品。由于各种原因,傅抱石这一时期的作品很少见到。但也有一些作品被幸运地保存下来,如南京博物院收藏的《策杖携琴》、《松崖对饮》、《秋林水阁》、《竹下骑驴》即是他25岁时的作品。由于偶然的原因,这4幅作品在南京旧书画市场上出现,被傅抱石本人发现而购藏于家,最终连同其他作品一同捐赠南京博物院。我们从这些早期作品中可以深刻感受到傅抱石早年深湛的传统功力。

上世纪30年代傅抱石自日本学成回国后,供职南京中央大学,其作品日渐为人们所熟悉、重视、收藏和鉴赏。1936年在南昌举办书画个展,展品116件全部售出。抗战时,傅抱石被迫入川,在重庆度过了难忘的8年岁月,他的作品曾在重庆参加了第二届、第三届全国美术展览会,上世纪40年代初期又先后举办了壬午画展、郭沫若书法、傅抱石国画联展等几次比较重要的画展,这使他名声大震,开始发生全国性的影响,知名度也进一步扩大,因而作品向社会流散的速度也加快。

新中国成立以后,傅抱石继续保持不衰的创作激情,尤其不断旅游写生,创作出一系列更加具有震撼力的作品。当然,每到一地,他总有一批作品散向社会,领导、朋友、学生以及有关人士,几乎都有他馈赠的作品,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占据他作品总数量的比重也相当大。受赠、持有傅抱石作品的人士在世的时候,这批数量不菲的藏品一直被很好地收藏,目前大陆面世的不少作品是这批收藏家过世后从后人手中流散出来的。从而导致不少秘藏的傅抱石绘画作品不断初次面世,为人们更加全面把握、认识、理解、研究傅抱石的绘画艺术,提供了新的资料。

傅抱石的晚年,随着知名度越来越高,国内外一些大建筑或宾馆、使馆、美术馆、博物馆,都纷纷聘请他制作国画,也留下了相当不菲的国画作品,这一类作品到目前仍然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亦有必要展开这一先期的调查工作,为今后深入研究提供基本的资料。

海外傅抱石作品流散与收藏

海外拥有傅抱石作品的收藏家也有相当的数量。其中一部分是海外爱好傅抱石绘画艺术的国际友人,他们有的是在华工作的外交人员,在上世纪30年代、40年代就直接从傅抱石手中收购或接受傅抱石赠送的作品,另一部分藏品则为海外收藏家通过间接的方式获得藏品,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现在。除了海外国际友人的收藏外,另一部分海外收藏家则是长久定居海外的华人。他们或者是直接从国内将傅抱石的作品带往居住国,或者是继承了家族的藏品,或者是通过购买的方式获得傅抱石的作品等等,从而成为海外拥有傅抱石作品的重要收藏家。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傅抱石散佚海外作品的有关状况介绍如下。

早在傅抱石留学日本的上世纪30年代,他的作品即开始在日本流散。据傅抱石自己的回忆,在日本留学期间,流传日本的画幅大约有五六十幅之多,其中有不少是1935年在东京举办的书画篆刻展上流散出去的。如《九老图》、《袁安卧雪图》、《寒江独钓图》、《沽酒图》、《醉酒图》等,有仿明代陈洪绶笔法的痕迹,并曾有滕山的笔名。

以后也陆续有傅抱石的作品通过不同的渠道流散日本,其中通过荣宝斋等专门经营机构向日本来华友人售出的作品亦不在少数。日本不少收藏的傅抱石作品即是通过这一方式流散出去的,直至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一流通形式都一直没有中断。在日本收藏傅抱石绘画作品的主要收藏家有:姜和龟氏、泽田东作、李海天、穗积右一氏、尾崎建治、庄禹灵等,这些收藏家都是日本傅抱石绘画的爱好者和收藏者。

抗战时期,法国、荷兰、英国等国大使及其工作人员等亦购藏了不少作品,他们回国后,这批作品自然也被带到欧洲,如荷兰大使高罗佩、法国大使馆参赞爱里舍夫、中文秘书戴典庐、越南籍人士杜安等都有傅抱石绘画作品的收藏。同时,1943年至1946年期间,郭有守曾将傅抱石作品60幅在法国巴黎东方艺术博物馆展出,为欧洲人士购买,共售出27幅,被辗转收藏于欧洲各地,此批赴欧作品售后尚剩余33件,被保存在巴黎东方艺术博物馆。1970年罗时慧夫人写信请求经郭沫若过问此事,经过多次联系磋商,这批作品最终运抵回国,1972年罗时慧夫人及其家人将其捐献北京故宫博物院。

抗战胜利后,傅抱石又有不少作品继续通过国外友人的购藏流散海外,如英国文化委员会海德里、美国大使馆秘书穆狄、勃朗夏、法国人甘默、意大利人梅藏等,都收有傅抱石的作品,其中尤以海德里收藏最精且巨。上世纪50年代以后,傅抱石的作品也没有中断向海外的流散,其中一部分是通过国家领导人出访作为礼品赠送以及来华访问、工作的专家散置海外的,如朝鲜国际友谊展览馆所藏傅抱石的绘画作品,即是通过国家领导人访问作为礼品赠送而由朝鲜政府收藏的。当时在华工作的德国地质专家舒勒教授则通过购置的方式带回了数量不菲的作品。此一时期,王俊铭先生在瑞典国家博物馆工作,曾用国外及中国台湾出版的中国画册与傅抱石交换作品,此批作品现藏瑞典国家博物馆,主要为册页。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布拉格国立美术馆则藏有傅抱石的作品《拟柳敬亭画像》。

美国也有不少的傅抱石作品,邓仕勋、金咸和、庞耐、侯北人等都是傅抱石作品的收藏者,傅抱石赠熊式辉作品《携琴访友图》亦即流散在美国旧金山。此外,法国的杜安、英国修莫斯等人也都有傅抱石的作品,至于东南亚、加拿大等国家和地区有关傅抱石作品的收藏,由于没有具体的统计资料,则姑且从略,待获得资料后再作出专门论述。

自上世纪20年代傅抱石的作品开始流散以来,80余年的岁月已经过去,傅抱石的作品在收藏者手中不断地发生变化,不知发生了多少不为人们所知的故事。许多人、事已经逐渐远去,而傅抱石艺术的价值越来越为人们所重视,收藏、赏析傅抱石的绘画作品成为中国绘画收藏史、中国文化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与中国现代绘画史一道,作为那一时代的文化特征和精神财富而永远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