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网站注册“老树画画”亮相饮兰山房 敬一丹、何云伟也是“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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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湖上尽荷花,荷花深处是谁家?何时借宿待几天,看花纳凉吃鱼虾。”简单的一首打油诗,配上寥寥几笔水墨勾勒的满池荷花,仿佛能立即让人从燥热的天气中静下心来。这是微博红人“老树画画”的新书《夏·摸鱼儿》其中一幅画。昨天下午,他带着这本新作作客大众书局,吸引了众多读者。许多人为他简单生动、古风中带有一些时尚感的小画和直白跳脱又朗朗上口的小诗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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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科班出身,“一开始只想画点网络段子”

老树和他的新书 制图/夏曾珍

2016年3月12日,正值植树节,饮兰山房系列展览之《老树画画》在北京西城南新华街四十八号饮兰山房开幕。此次展览共展现艺术家老树108幅作品,作品充分表现了艺术家对于生活与艺术的所思所想。开幕式嘉宾合影老树画画这个在网络上有着众多拥趸,时而文艺,时而清新,亦庄亦谐的大叔究竟是个什么人呢?他本名刘树勇,五十四岁,毕业于南开大学中文系,现为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媒学院教授,艺术系主任,文艺评论家,摄影圈大咖。刚刚教书的时候,学生都亲切地叫他老树,这一叫,便是二十多年,因此也成为了他的微博昵称。艺术家老树开幕式致辞在开幕式上老树说道:大家可能是在微博上看到过我的作品,才慢慢开始关注我的,我并不是科班出身的画家,也羡慕那些具有深厚功底的专业画家。人活着,喜怒哀乐的情绪要有所表达,自由的表达十分重要,而绘画就是我自由表达的渠道。这种自由的抒发又能受到别人的欣赏,是一件幸事,我今天能够做到这点也算是不枉此生。树粉与老树合影饮兰山房总经理张黎明表示,这次展览我们筹划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老树的创作是很自由,非商业化的。很多人了解他创作的渠道是通过网络,所以,我们做该展的目的也是希望让观者近距离地去看他的作品,全面了解和认识艺术家老树。相声演员何云伟于展览现场主持人敬一丹于展览现场老树的画显然是应当归于文人画的。作为文人画,老树的画里有一种出世般的淡定。关于这个日新月异,匪夷所思的时代,老树不仅以他的画来表现,还配以打油诗来调侃,使读者会心一笑。如:世间破事,去他个娘。不羡世间名,但做水中仙。关灯努力睡去,明天还得瞎忙。等等。诗画合一本来就是文人画中重要的部分,在老树这里,画面经常就是写意的诗。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展览作品老树说,画画儿这档子事儿,本来就是件好玩儿的事儿。闲来涂涂抹抹,看着心里的一种样子,渐渐在布上、纸上,或者在石头上墙上反正是个什么地方显露了出来,渐渐是那个意思了,心中就高兴。或者只是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色彩相互地揖让、沟联、覆盖,看着水跟墨变过来融过去,氤氲漫洇,不成个什么东西,也高兴。据悉,展览将持续至2016年3月22日。

老树,本名刘树勇,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媒学院教授。2016年获年度艺术家大奖,“老树画画”微博粉丝目前已超145万。他的作品还曾被央视春晚舞美借鉴。

“夏日的晚风/寂寞的花枝/拥半盏清茶/对一册古诗。”

编辑:王晶

老树对画画的兴趣要追溯到上世纪80年代初,当时他在南开大学中文系读书,对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了一通“乱临”。画到1986年画不下去了。“画了人就夸你
画得太像谁谁谁了
……况且那个时候也很快就有孩子,你得过日子。就这样放下,一直到2007年我才又开始画。”那一年,得知父亲被诊断出胃癌,老树心里特别乱,睡不着觉,就找出过去用过的笔墨旧纸来画几张画,结果“让我重新享受到画画的快乐,让我从一种焦虑中解脱出来了……”

在这个喧嚣的时代,老树的画作如一股清流。自2011年在微博上走红之后,读者的热度有增无减,很多人把他的画作视为能带来心灵平静的“鸡汤”。

2011年的时候,老树开始把自己的画发到微博上。“有时候配网络段子,比如
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太精彩了。”他当时搜罗了1000多条段子,有个全画完的“雄心壮志”,当然最后也没有实现。慢慢地,他开始诌两句小诗,“结果我发两句,就有人给我续两句,渐渐就这么整了。”

不过,老树本人极其反感“网红”一词,也不怎么爱“鸡汤”一说。上周末,当他携由上海书画出版社推出的新作《夏·摸鱼儿》亮相吾同书局举行的“尘世繁华看尽,不如老城一见——老树画画上海见面会”时,幽默的老树调侃道:我不是心灵鸡汤,我是心灵“王八汤”。露着大光头、穿着黑色圆领衫、带着北方口音的老树显得平静与淡然,他尤其偏爱普希金的一句名言:“世上没有幸福,只有平静和自由。”

当网红挺麻烦的,“就是个大学教书的”

五年前在他刚刚走红时就采访了他的晨报记者,对他再度进行了独家专访。听他讲述走红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以及内心的改变。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红了”,是2012年,有人找到老树想做个展览,他觉得不可思议:“我的画还能办展览?”他对“网络红人”这个头衔挺回避,“什么叫红了呀?我觉得挺麻烦的,不安生,自己想干的活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干。”

谈鸡汤 反感虚假、虚幻的希望

尽管如此,老树从没把自己视为画家,“我就是个大学教书的。”他跟美术界很少有来往,但他和著名画家朱新建是好友,“他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让我知道画画怎么画都可以,拿起笔来如入无人之境,笔墨放开了抡圆了。”

记者:你的画作流行后曾被不少评论视为另一种“心灵鸡汤”,也有人说,老树的作品看上去是鸡汤,但好多不是鸡汤而是反鸡汤。你自己怎么看?

这次的新书《夏·摸鱼儿》系上海书画出版社“老树画画·四季系列”《春·醉花阴》之后的第二部,精选118幅作品,以及老树体悟生活、艺术各种心路历程的4篇随笔长文。翻开这本书,一方荷塘、一片柳荫、一朵雨云、一口甜瓜……夏意盎然。老树说,他画的都是随时所见、所遇、所感。正如他在一首诗中描述的“闲来胡涂乱抹,万物皆可入画。所闻所遇所感,浓淡干湿几下。”

老树:我一般解释,我不是心灵鸡汤,我是心灵“王八汤”,我就用这个话搪塞过去。所谓的“鸡汤”,大家都知道轻飘飘的,里面充满着各种警句,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在本上老抄的那种话,觉得自己很智慧的那种感觉。其实不是的,我对这个“积极向上”一直比较怀疑。我是一个很悲观的人,最最重要的,我想心灵鸡汤可能更多是营造一个虚幻、虚假的希望。我恰恰反感这个东西,我希望人最重要的,是要接近你内心的真实,接近你现实生活空间,你要了解你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所以从我的角度而言,我是当老师的,我希望能够接近真实,恰恰又是可以表达的人,不管是绘画的写作的干吗的,都可以把它表达出来,我觉得这个很幸福。

读者有共鸣,“老树营造了桃花源”

谈治愈 画画是解决自己的问题

昨天在大众书局,读者的队伍排得长长的,让人感慨老树人气之高。“老树画画”为什么能火起来?有网友说:“因为他的笔下,就是我们最真实的生活,最真切的感受。而且,他还为我们营造了一种超脱于红尘滚滚、世事纷杂的情怀和桃花源,让我们的心在奔波劳累之余,能够松口气、歇一歇、做做梦。”

记者:你的画被很多人认为很治愈,对此是否觉得很欣慰?

南师大心理学博士陶琳瑾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处在目前转型期社会的普通人们,正处在温饱问题解決、有点闲情逸致的生活状态中,有更多欲望转向寻求社会性需要,尤其是对自尊、自我实现的向往,这些需要让大众在老树作品中找到了共鸣。”

老树:首先我是为了治自己,我自己也有很多焦虑。画画可以缓冲一下,这对我很重要。我不是为了要治别人。

记者:当你的画被很多读者喜爱时,有没有想过,要创作更多的作品吸引更多的粉丝?

老树:我从未有过这种企图。我从2007年开始重新画画,开微博是2011年,把画放上去,也是想听听大家的指点。这是我最早的企图。吸粉这说法很奇怪。有人问我,你的画能帮到别人会不会觉得很开心?其实我没有。有人觉得我的画帮到他了,可能这画与他此时此地的状态、心境相遇与契合了。这跟我是没有关系的。我画画是解决自己的问题,如果我说我画画是为了帮助别人,这也太不诚恳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谈变化 拒绝邀约只想回到“地下二层”

记者:从2011年在微博上走红到现在,这些年你经历了哪些变化?你拒绝了哪些事情?

老树:现在找我各种合作的特别多,做展览、出书,还有想开发衍生品的。我答应了这家,紧接着下一家又找上来,可是我没有那么多东西,只有拒绝。我还是希望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地下二层,干我自己的活,这才是享受,感觉也没有欠谁的。我有一方印章,上面刻着“地下工作者”,这就是我。如果我每天早晨一睁眼,想起来欠人家一本书,欠谁的画,欠谁的合作,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吧。

记者:越来越红的感觉是否很好?

老树:不是不是,我心里只有警惕。我到了这岁数,人家说你好,你还真当回事呀。

记者:你目前有工作团队么?

老树:没有团队,我就是我自己,包括微博也是自己发,完全是个人行为,干吗搞成一个团队?所谓的大IP,说白了不就是和社会交换资源呗,我没有那个需求。

记者:你之前说过,画画没什么理由,就是图个高兴。如今,出版社、画廊纷纷邀约,你画画时还能不能保持只图高兴的心态?

老树:那是,这很重要。有些画卖掉了,但还有人要求我再一模一样地画一张,我一般拒绝。别人喜欢你的画,当然是好事,人家还给你银子,但重复画那个东西,我自己已经没有表达的欲望了,我的感觉不好。

谈焦虑 焦虑对人的表达比较重要

记者:从日常的焦虑到宁静,你通常的方法有哪些?

老树:其实我也有很多焦虑,有时也想揍人,想喝醉。现在,搞得我跟人生导师似的,其实我自己也导不了,瞎掰。人总要有一种缓释,画画这事儿,就跟女人哭鼻子、骂一骂街是一样的。

记者:如何看待人的焦虑?

老树:我其实不是享受焦虑,但焦虑对人的表达比较重要。焦虑让人处在一种将成未成的张力状态,让人格外有一股子劲儿,就像恋爱状态。谁也搞不清成还是不成,所以永远都想表达最好的那一面,将成未成,最是惹人动火。

记者:你理想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是如你画中创造的那个桃花源么?

老树:是呀,那是其中一种。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就画在画里。因为不能,所以才会画成那样,如果过上那样日子的人,根本没有那样的表达欲望。我真见过几个人就过着我画的那种日子,基本没了想法。

谈创作 好玩儿就画了没太多意义

记者:你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背后隐藏着什么?

老树:基本上就是所见所欲,有所思,有所表达。是你有所触动,好玩儿你就画了,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表达什么意义,没有,这岁数哪有意义啊,没了。

记者:在艺术创作上,你还想有哪些探索,今后还会画哪些东西?

老树:我这个人是一个特别没有计划性的人,我经常说我顶多想明天,不会想后天。随遇而安,走到哪里算哪里,画画也是这样。苏东坡有句话说得特别好,人像水一样,水没有形状,你说我是一个方形的,世界上哪有一个恰好方形的窟窿,可以容纳你这个方形。水是无形的,我遇上什么形状就变成什么形状,随物赋形,顺其自然就是这个意思。

记者:现在人都比较匆忙,为什么你的画却能始终保持一种淡然?

老树:可能和岁数有关,年轻的时候焦虑,患得患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无所得、无所失。我身体不好,当时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活到45岁,现在50多岁了,已经赚了。我有一阵儿悲观到什么地步,我琢磨过死亡,我当时做摄影,做的第一个专题关于火葬场,1988年我26岁。我写过一篇文章《死亡让我渐渐平静》,写的全是真实的人,我身边的人死掉。人生这么短暂,你可能随时就没有了,特别是接触的东西多了以后,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咋呼的事儿。有吃的,有床睡,正好心里有个想法,有一个表达的手艺,比如说画画,我就觉得很好,活得很幸福了。普希金有句话,没有幸福这回事儿,只有平静和自由。这话对我打动特别大。能过得很平静,你的内心有自由,这种自由意味着,得失你看得不那么重,真是无欲则刚,无欲则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