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威尼斯双年展之我见_艺术家资讯_雅昌新闻

眼下的一种现实和荒诞是:曾经在极为短暂时间内“对西方的古典艺术、现代艺术和后现代艺术的并融烩合”的中国当代艺术,已经完全陷入以西方为中心的游戏轨道。

从1895年开始以来,威尼斯双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堪称欧洲历史最悠久的艺术节;并与巴西圣保罗双年展(The Bienal
Internacional de Sao Paulo)、德国卡赛尔文献展(Kassel Documenta
)并列世界三大视觉艺术展。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艺术界的奥林匹克和双年展之母是其所享有的崇高美誉。作为世界上第一个周期性举办的国际艺术大展,威尼斯双年展涵盖几乎全部艺术门类,下设视觉与建筑双年展以及电影、舞蹈、音乐、戏剧节五个部门。其中,视觉艺术双年展是整个威尼斯双年展的基石和母体,第一届威尼斯双年展即为单纯的视觉艺术展,由于其在双年展中的核心地位,通常人们所说的威尼斯双年展也专指视觉艺术展。每一届威尼斯双年展都有两大重头戏:一个是由组委会聘请的主策展人召集的主题展,另一个则是各国选派艺术家代表参加的国家馆大展,两者在毗邻的场地同时举行,最高奖项皆称金狮奖。第52届威尼斯双年展的主题展的中国参展艺术家有杨福东和杨振东。中国馆的参展艺术家有曹斐、阚萱、尹秀珍、沈远。

虽然有过一段的痛苦挣扎,但很快找到了一种社会高度转型的空当,于是当代艺术以批判“当下社会现实”的极为非艺术正常套路博取了某些当时没有其他不同声音竞争的评论家的大力鼓吹,最后成为了一路通杀的通行证和标签。

今年10月我有幸接受罗马美术学院的邀请去意大利接受为期近一个月的学术考察,在此期间观看了第52届威尼斯双年展。在绿园城堡(Giardini
di
Castello)的门口,我的一位同行颇有意味地对我说:哥们,咱也看过威尼斯双年展了,这辈子也算没白活!看过威尼斯双年展可以作为一种资本了,假如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甚至获个奖什么的,那应该更是不得了。确实,作为世界性的这样一个大展,在我心目中也是具有很高位置的。可以看到而不看会令人非常的遗憾。之前我有一种渴望,假如看了威尼斯双年展能够彻底改变我的艺术思路,那是莫大的荣幸。但实际上,能够获得的最大感受就是累。你没办法在几天之内看完整个展览,所以也没办法在作品面前驻足,也就难以领会作品所传达的真实意义。在某种意义上,双年展变成一个巨大无比的超级市场,逛得让你头晕,直至最后你忘记了你该买什么。我所质疑的就是双年展这样的一个庞大的模式,究竟想干什么?全球化的大市场?艺术嘉年华?我想艺术应该是内省的、小范围的。艺术的盛会只会抹杀艺术品本身的力量,消解在一种闹哄哄的场面中。在中国馆的策展人侯瀚如意思看来:要给中国当代艺术带来新的信号(见雅昌艺术网)新的信号即新的风向标。

也使得一批首先脱贫出来的艺术家、英雄、明星户,成为了10年总体艺术方式上可不变的“守艺者”。更多年轻艺术家更是在时尚化和流行元素的诱惑下,成为了“快餐艺术”的制造者和简单思维的复制者。

出于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深切担忧,侯瀚如希望他策划的中国馆能够多少成为一个矫正这种混乱现实的新信号:在艺术家的选择上,会尽可能回避那些炙手可热的市场明星;对艺术品,则一定要远离那些迎合市场的流水线艺术;在策展观念上,侯瀚如认为,一件艺术作品一定要说明某个问题、达到某个目的工具论已经成为中国艺术的痼疾,而在他看来,那些直观的、令人无话可说却具有心理深度的作品,实际上更具备艺术质量,他的策展方案将会在相当程度上体现对人类心理深度的重视;同时,他也希望能够通过这次展览,以全新的角度讨论一个在中国仍然未受足够重视的学术话题。(雅昌艺术网)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如果中国当代艺术能够像重庆九龙坡区那对目前打破多项“历史记录”的最著名的“盯子户”杨武和吴苹夫妇那样捍卫自己的“精神家园”那样,那么中国当代艺术就不会出现像目前内外部都呈现得如此躁动不安的局面。

我觉得侯瀚如的这种深深的忧患意识是值得肯定的,但问题是为什么要以策展人的思路作为一个信号?而且这是一个中国艺术家为之侧首的一个信号,凭的是什么?我想这是一种艺术的霸权,这种艺术的霸权已经凌驾在艺术家的独立思考之上,而且这种权力是依附在以西方文化价值判断的标准之下。威尼斯双年展因其悠久的历史,已经形成一种强势话语。一旦这种强势话语形成,就是值得我们警惕的时候了。为什么那么些被策展人挑选的艺术家就能代表中国,谁来评定策展人的学术水准,为什么就他能说了算?而且要成为中国艺术发展的一个新的信号?无异于建立一种模式,然后让中国所有的艺术家都朝那边靠,这是对艺术自然生态的一种谋杀。最根本的原因不在于威尼斯双年展的学术水准究竟有多高,而是在于威尼斯双年展是有悠久的历史,是国际性大展。参加威尼斯双年展能够获得一种身份,这种身份是能够在一定时间的市场上获得承认,从而获得经济利益。这种利益的推动使得大部分艺术家趋之若鹜,极力改变自己谋求进入双年展。假如威尼斯双年展真的具有很高的学术水准,但我们也得看到这种学术水准通过这样的一种展览形式从而形成标准,全世界的艺术家不管亚洲、非洲、美洲还是哪个山嘎嗒的少数民族艺术家都往所谓当代、先锋艺术的模式靠。等你气喘吁吁地靠上来了,大家也都差不多。到下一届我又玩一个新的概念、新的规则。在每个国家挑选几个艺术家,亮亮相,回去作个楷模,最好变成一种流行风潮。威尼斯双年展在某种意义上行使的是2008年奥运会的主题思想: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对于奥运会来说,这是一个很让人感动的思想;对于艺术来说,就是一场谋杀。

中国当代艺术仍处于一种先“抢占山头”中,然后享受既得的“股红”的低级的“聊以自慰”的运作模式中。

威尼斯双年展确实也推出了一批重要的艺术家,在艺术界具有很大的影响力。但是我们从这些艺术家的身上究竟学到了什么?他的艺术价值究竟在哪里?
1997年的大奖得主格哈德里希特,现在成为当代艺术的标志性人物。因为威尼斯双年展的影响力,在中国出现一大批小里希特。而中国本土的艺术家方力钧、张晓刚、王广义等等,更是在中国大有呼风唤雨之势。所有的最根本的资本就是因为在双年展上镀了一层金。其创作就是简单的利用西方的波普风潮贴上中国符号,西方的创作手法加上中国的特定符号迎合了西方策展人的猎奇审美心里。成功的市场运作带动了汹涌澎湃的模仿风潮,主动肤浅、图像的图像、卡通一代、青春残酷等等,都是在这样的一种榜样的带动下的产物。让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呈现虚假繁荣。肤浅就是力量、愚昧就是先锋,这种理直气壮的提法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也是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一个让人警惕的信号!

在这条已经满是鲜花的阳光大道上,我们的当代艺术家在做着各种回避艺术真实的姿态。中国当代艺术终于“灵光闪现”式的走上了一条体现中国式智慧的道路:被生存迫使下产生艺术创作策略。

侯瀚如直言,中国现在成功的艺术家太多,优秀的艺术家太少,(见雅昌艺术网)

自此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别出心裁”的符号。

为什么会出现中国现在成功的艺术家太多,优秀的艺术家太少?也就是说成功的艺术家不一定是优秀的。画画的时间少,炒作的时间多,所以就能成功。这也是各级各类的所谓大型展览所带来的负面效应,这些展览的策展权利又把持在一些少数人的手中。艺术家能做些什么呢?努力画画?等待被挑选?聪明的人意识到在当下的艺术氛围里必须得在权威人物的面前混个脸熟,艺术好坏并不重要。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上海的艺术家周铁海,

不过,众所周知的是,中国当代艺术家的某些主动“不行为”和道貌岸然的精神伪装,已经成为这个行当最令人羞耻的东西。

1994年以后就没有自己动手画过一幅画,他的日常工作就是陪批评家、策展人、画廊老板和美术馆、博物馆的人聊天旅游吃饭,目的当然只有一个,就是让这条艺术产业链上的重要人物相信并首肯周铁海是一个牛逼的艺术家。(见《艺术界》2007年7、8月号双月刊
,第11页)

人性的真诚、精神的纯粹作为艺术的基本要义之一,显然,已经过早的远离所谓的中国当代艺术,这是这个行当最令人滑稽的东西。

他将纯粹手艺的描绘方式让位给了助手,(见《艺术界》2007年7、8月号双月刊
,第10页)

面对个人的功利和大众化的市场,中国当代艺术显然都找到了最为稳妥和可行性的解脱词,不过,这也是这个行当最令人感到彻骨冰寒的悲伤。

周铁海的作为确实反映了我国当代艺术的一种真实状况。大部分成功的艺术家都像他这么干,只是没他那么彻底,那么理直气壮,保留了艺术家的一点点矜持的成分。从这点来讲,周铁海也不失为一种坦荡。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周铁海的艺术究竟是什么呢?他所谓的观念是对上世纪六十年代沃霍尔的照搬与复制。周铁海是在观念的完整性上最彻底的艺术家(毛焰见《艺术界》2007年7、8月号双月刊
,第10页)既然是观念上最彻底的,为什么不就在自己脑海里转转圈就行了呢?退一步写成几个文字也行。为什么要以巨大无比的作品呈现,还要拿到第48届威尼斯双年展亮亮相。还要将这些观念换成钱。周铁海确实成功了,他自己不用画画,有助手画。他只要出观念就行了。周铁海的成功不在于他的先锋性或当代性,而在于他的作为迎合了某些西方策展人的口味,西方的策展人带着自己的理念或观念来寻找符合西方当代理念的艺术家。也就是说,西方人发现原来中国也有一些西方当代艺术的徒子徒孙,好啊!拉过来。我觉得这样的艺术有点仰人鼻息的味道。

20世纪90年代早中期开始,中国当代艺术就像商人寻觅商业机会一样找到了极为可观钱途无量般的赢利点似的,于是艺术家和这条产业链条上的各种扮演不同角色和功能的“老板们”,诸如,评论家、画廊老板、经纪人、收藏家、投资分子、老外等等一起气势非凡装腔作势的合演,让中国当代艺术走上了一条通往:表面上看似乎离奇曲折惊心动魄值得同情,实质上却畸形发展的模式。

威尼斯双年展的策展一直是以推动当代艺术为理念的,也就是挖掘或推动一种先锋姿态的艺术。但我们本次双年展的艺术家如格哈德里希特、苏珊卢森博格等。都是很老的艺术家了。格哈德里希特是1997年的大奖得主,1997年至今已有十年了,格老的作品也没什么变化。我们承认格哈德里希特是优秀的艺术家,但一个人要保持十年的先锋理念也真不容易。即使十年前的格哈德里希特到现在一直都当代,那么自1997年-2007年展览岂不是都白费。而另外一些艺术家又都到哪里去了?他们的先锋性在哪里?威尼斯双年展的先锋性是值得怀疑的。当我们讨论当代艺术史的时候,不得不提的一个人是杜尚。当他把小便池拿进美术馆展览的时候,他给出一个让人们痛苦的命题,那就是艺术死了,或者说反艺术。同时也给出一个理念人人都是艺术家,把艺术和艺术家从一个神圣的位置给拉了下来。杜尚的话语方式给后世的艺术家一个极其困难的境地,按照杜尚的语言逻辑,后世的艺术家无论你怎样的努力,你所有的作品、行为方式都是无意义的。你无法将杜尚的艺术观念继续推进,话已经说到了尽头。回过头来,我们看看威尼斯双年展的先锋性究竟在哪里呢?杜尚的理念是艺术的大众化,而威尼斯双年展是通过一种庞大的模式将艺术或艺术家抬进至高无上的殿堂。杜尚的理念人人都是艺术家,威尼斯推出的都是艺术精英。站在一个全球的高度睨视众生。杜尚给出的理念艺术死了,威尼斯双年展的艺术盛会如火如荼。那么我们说威尼斯双年展是反杜尚的,但威尼斯双年展的艺术家无疑又都接过了杜尚的话语棒。中国政治波普、周铁海的彻底的观念都是杜尚理念践行的一个分支的分支。如果说杜尚通过他的努力将当代艺术的观念推进了一大步,引起了人们的诸多反思。那么我们看威尼斯双年展又做了什么呢?连续几届的展览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在展览形式上将影相、装置、行为等这些貌似新颖的媒介材料在展览上占很大的比重。然后推出一批批所谓的精英艺术家回到自己国家耀武扬威。

这种模式最简单的原理和创作方式现在已经露出了马脚和狐狸的尾巴:艺术家策略性很强的去寻找一个可以被评论家认可和站得住脚的“当下关注的批判”的符号,然后借助最不明白中国现状和背景的老外帮助我们的中国当代艺术实现“墙内开花墙外香”的恶心模式。

我们必须看到西方的艺术理念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也进入捉襟见肘的状态。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当代艺术发展在短短几十年时间走完了西方近百年的历程,这其实不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情。我们所走的实际是西方走过的,也就是说吃的是人家的残羹冷炙。在西方几乎所有的接近尾声或者已经消亡艺术运动,都可以在中国的当代艺术里找到,而且是一种极其先锋的姿态。中国二十多年的当代艺术史也就是一部模仿史。当我们去细细梳理中国当代艺术的词汇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当代艺术家都是西方理念的徒子徒孙。平面化、消除深度、主动肤浅、图像的图像、消解人文精神、零散、碎片、卡通一代、解构的解构、等等。秉承的是杜尚的怀疑与批判的精神对当下所有的文化、社会现象质疑,同时对于宏大叙事的彻底绝望,艺术家步步收缩,退回自身,质疑所有的一切既定模式。反正肤浅就是力量,于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纷纷粉墨登场。我要肯定的是艺术家的这种怀疑与批判的精神,但这种精神必须建立再一种更强大的人格独立意识上。实质上中国的当代艺术发展进入了一种不良性的状态。抛弃了中国传统的优秀的文化精神,卡通一代、飘一代、主动肤浅等艺术运动完全割裂了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继承。甚至达到一种以无知为荣的状态。假如说这反映的是一种现象,是中国文化发展过程中的一种现实,一代人的整体精神特征,那是无可厚非的。但要把这种肤浅作为一种价值观念来弘扬,我觉得是有问题的。中国当代艺术以其汹涌蓬勃的发展态势形成一种绝对主流的状态,这种主流又是依附与西方的价值体系的,显得过于恰媚与逢迎。而代表官方的全国美展又显得过于陈腐和保守。这两者都是立不住的。

中国当代艺术的资源正在被四面八方的吸血鬼们利用。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商品化的作品被视为中国当代艺术的精华部分,被某些有很大决心要记录和书写艺术史的专家们迫不及待,当然也俗不可耐的写成艺术史的经典作品。这将是是将来中国当代艺术畸形发展的原始罪证之一。

我希望在中国有一种另外的不同的艺术生态出现。这种艺术生态不附会于强权姿态的西方大型展览;这种艺术生态不屈从于西方的价值观念;这种艺术生态具有强烈的文化批判精神;这种艺术生态具有生生不息的自我更新能力;这种艺术生态具有强烈文化独立意识;这种艺术生态对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是一种建构,而不是破坏。这种艺术生态将使中国当代艺术完全摆脱西方殖民文化的影响,让列强知道什么是中国真正的当代艺术。

重庆“盯子户”可以非常真实的忘掉个人生命安危和强权进行,而中国当代艺术却可以妥协到市场和大环境的温暖怀抱中。

所有的大型国际性展览都是对艺术自然生态的一种抹杀,质疑威尼斯双年展也就是质疑所有的大型强权展览。我想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在目前还只是刚刚起步,当红的明星艺术家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当代艺术。真正的当代艺术家一定是具有强烈人格独立意识、文化独立意识、革新精神并能传达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精神。

重庆“盯子户”可以异常动真格的突破被认为不可能的强权“禁区”,上演了艺术性非常强的“行为艺术”独角戏。而中国当代艺术群体生产出来的“作品”,却只是表现出了可怜的“物质生活的表层切片”。

罗奇2007年11月9日于小古围

重庆“盯子户”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而中国当代艺术却可以表现得像吃了泻药一样泻气千里,看人脸色。

简单的说,中国当代艺术从20年前的一开始就注定了20年后今天的同样将以所谓的“前卫”名义的方式高速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