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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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父皇抱在膝上,身后的老女人示意身边侍从,随即传唤进来四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商山四皓”是秦朝末年四位信奉黄老之学的博士:东园公唐秉夏黄公崔广绮里季吴实甪里先生周术

这是一件民国时期粉彩商山四皓灯笼瓶,高25厘米。瓶体所绘画面清晰醒目,只见分别身穿红、橙、黄、绿四种颜色长袍的白发老者,正面露笑容地聚于一棵松树之下,举手投足间畅聊甚欢。周围景致的描绘同样令人醉心:只见错落的山花林木精彩纷呈,远山淡丽,松林葱茏;近景绿林掩映,青草依依,秀色清馨。
整个画面所要讲述的,正是汉初商山的四个隐士的故事。商山四皓典故,出自《史记留侯世家》,指的是秦末汉初的东园公唐秉、甪里先生周术、绮里季吴实和夏黄公崔广四位著名学者。他们不愿意当官,长期隐藏在商山,出山时都八十有余,眉皓发白,故被称为“商山四皓”。刘邦久闻四皓的大名,曾欲请他们出山为官,而被拒绝。他们宁愿过清贫安乐的生活,还写了一首《紫芝歌》以明志向,歌曰:“莫莫高山,深谷逶迤。晔晔紫芝,可以疗饥。唐虞世远,吾将何归?驷马高盖,其忧甚大。富贵之畏人兮,不如贫贱之肆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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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各有千秋。纵然我涉世不深,也还认得出,他们,便是赫赫有名的商山四皓。

他们是秦始皇时七十名博士官中的四位,分别职掌:一曰通古今;二曰辨然否;三曰典教职。后来他们隐居于商山,曾经向汉高祖刘邦讽谏不可废去太子刘盈。后人用“商山四皓”来泛指有名望的隐士。

父皇当初收复天下,成这天下第一人。万民皆臣服,各诸侯王都是俯首称臣,可唯独这名闻天下的商山四皓不愿归顺,父皇用尽办法也未能如愿,从而成了自己的一块心病。

秦末汉初的东园公唐秉、甪里先生周术、绮里季吴实和夏黄公崔广四位著名黄老学者。

这四个高人年事已高,因为听说父皇一向蔑视士人,因此逃匿山中,不作汉臣。父皇一直想要罗致这商山四皓而又未能如愿。然而父皇非常敬重他们。

他们不愿意当官,长期隐藏在商山(今陕西省商洛市境内),出山时都80有余,眉皓发白,故被称为“商山四皓”。刘邦久闻四皓的大名,曾请他们出山为官,而被拒绝。

看来这吕氏是抓住皇上的喜好了,老女人真是老谋深算。

他们宁愿过清贫安乐的生活,还写了一首《紫芝歌》以明志向。

“皇上有所不知,臣妾自知商山四皓德高望重,故此请为太子太傅。盈儿也知皇上惜才,便将此四人奉为太子上宾。”皇后在一旁欣喜地说道,母亲在一旁面色苍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莫高山,深谷逶迤。

这商山四皓个个须眉皓白,年纪定是八十岁之外了,若真让他们做太子的老师,恐怕是不能够。

晔晔紫芝,可以疗饥。

我看向皇兄,只见他满脸愧疚地别开脸去,我并不稀罕这太子之位,母亲与我不过是想要平平安安地在这宫里生存罢了。

唐虞世远,吾将何归?

我知道,母亲唯一的希冀是我,唯一的依靠也是我,父皇只能够护我们一时,却不能护我们一世。

驷马高盖,其忧甚大。

“父皇,请听儿臣一言。”我让父皇放下我,请求道。

富贵之畏人兮,不如贫贱之肆志。

父皇疑惑地看看我,摸摸我的脑袋,示意我可以说了。

刘邦登基后,立长子刘盈为太子,封次子如意为赵王。后来,见刘盈天生懦弱,才华平庸,而次子如意却聪明过人,才学出众,有意废刘盈而立如意。

我向商山四皓拱手揖礼,“本王听过有一首诗名叫《紫芝歌》,一直不解其意,只道歌曰:“

刘盈的母亲吕后闻听,非常着急,便遵照开国大臣张良的主意,聘请商山四皓辅佐太子。有一天,刘邦与太子一起饮宴,他见太子背后有四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问后才知是商山四皓。四皓上前谢罪道:“我们听说太子是个仁人志士,又有孝心,礼贤下士,我们就一齐来作太子的宾客。”刘邦知道大家很同情太子,又见太子有四位大贤辅佐,消除了改立赵王如意为太子的念头。刘盈后来继位,为汉惠帝。

莫莫高山,深谷逶迤。

东园公

晔晔紫芝,可以疗饥。

姓唐,名秉,字宣明。秦末汉初之际隐士,“商山四皓”之一。

唐虞世远,吾将何归?

“商山四皓”为避秦乱而隐居商山,结茅山林。四人德高望重,汉高祖刘邦多次请他们出山为官,不至。

驷马高盖,其忧甚大。

后刘邦宠幸戚夫人,打算另立太子,吕后急找张良商量,张良便请出商山四皓出面。后来商山四皓被太子刘盈请去,成为太子上宾。刘邦见太子有四位大贤辅佐,消除了改立赵王如意为太子的念头。刘盈后来继位,为汉惠帝。

富贵之畏人兮,不如贫贱之肆志。”不知可否向四皓请教一下,这首诗出自何人之手,又是何意?”

江苏省苏州西山岛西北部的凤凰山西南有一东村,因“东园公”隐居于此而得名。村中有东园公祠,门楼正面书“东园公祠”四字楷书大字,背面横额为“商山领袖”四字。

“赵王不得无礼,莫说是你,就是你父皇也要礼让他们三分。”吕氏起身狠狠地说道。

绮里季

“如意断不是故意如此,他年纪尚小,必无恶意。还请四皓不要见怪,请皇上和姐姐恕罪。”母亲跪地哭泣地说道。

是汉代的一位著名隐士,是“商山四皓”之一,他曾力谏汉高祖刘邦废太子之事。绮里季与东园公、夏黄公、甪里这四位饱学之士先后为避秦乱而结茅山林。

商山四皓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摸着我的头,“好一个聪明伶俐的赵王,竟不知是福是祸啊。”

甪里先生

其实父皇久闻四皓的大名,曾请他们出山为官,而被拒绝。他们说宁愿过清贫安乐的生活,也不愿入仕为官,还写了这首《紫芝歌》以明志向。

是汉代的一位著名隐士,是“商山四皓”之一,甪里与东园公、绮里季、夏黄公这四位饱学之士先后为避秦乱而结茅山林。高祖尝召之为官,不至。

四皓上前谢罪道:“吾等垂垂老矣,不能再做什么事了,今日来是有一言相告。我们听说太子是个仁人志士,又有孝心,礼贤下士,我们就一齐来作太子的宾客。”

夏黄公

父皇也很惊讶:“多年来朕一再寻访诸位高人,你们都避而不见,现在为何自己来追随我的儿子呢?”

又称黄石公,原来姓崔名广,字少通,鄞县人。一说本是齐国人,因隐居夏里修道而得名。秦汉之际一位著名隐士,与隐士绮里季,东园公,甪里并称为“商山四皓”。

四皓回答:“陛下一向轻慢高士,动辄辱骂,臣等不愿自取其辱。如今听说太子仁厚孝顺,恭敬爱士,天下之人无不伸长脖子仰望着,期待为太子效死,所以臣等自愿前来。”

秦末天下大乱,四位老人为躲避战乱而隐居商山。汉高祖曾召夏黄公入廷为官,辅佐太子。传说张良年轻时曾得到黄石公的指点。张良在圯桥替黄石公“三次进履”,得黄石公送的一部《太公兵法》。黄石公后来回故里隐居,并在鄞西一带行医。传说黄石公逝世于黄古林,享年九十余岁,葬于余姚覆船山。

“那就有劳诸位今后辅佐太子了。”

四皓向父皇敬酒之后就彬彬有礼地告辞而去。

父皇叫过母亲,指着他们的背影,悄悄地对母亲说:“我本想更换太子,但是有他们四人辅佐,看来太子羽翼已成,难以动他了。皇后这回真是你的主人了!”

那是我又一次看见母亲哭。哭声很小,几乎不可闻。父皇强颜欢笑抱着母亲说:“夫人你给朕跳楚舞,朕为你唱楚歌。”

我却又看到吕氏苍老的容颜下得意又憎恨的笑,吕氏,你懂真正的爱情吗?

父皇便即兴作歌:“

鸿鹄高飞,一举千里。

羽翼已就,横绝四海。

横绝四海,又可奈何!

虽有矰缴,尚安所施!”

母亲遮面而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父皇为她唱着歌,或许只有母亲自己才懂得那种欲为子女,而又无可奈何的绝望。

难道追寻的注定一无所得,父皇,你要的一切母亲都可以给你,而她,要的只是你,这简单的幸福,你能够给她吗?

我不知道,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