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得大自在的乾隆帝:超级收藏发烧友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 2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 1清人画弘历朝服像轴
故宫博物院藏 ■凌利中
许多藏家都是遵循收藏主线进行收藏的,但是乾隆的书画收藏体系比较复杂,有些审美趣味之间似乎缺乏统一性,甚至有相互冲突处。因为他没有特别的收藏主线,看他的收藏体系,属于唯古是收,唯名是收,凡是好东西他都喜欢。由于他的权势,可以得到最高级的艺术作品,但是也有低级的赝品,参差其中。因为他周边的人,眼光也是高低有别,或许还有可能故意骗他的。他太方便得到这些藏品,所以就不会像真正意义上的鉴藏家那样,按照自己的审美趣味,形成一条收藏主脉。他是一个综合的杂家,内府收藏犹如博物馆。
宋徽宗开设画院,制定了明确的美学标准,对中国美学有长远的指导意义。但是乾隆在审美上对后世有什么影响呢?似乎形成不了其后的画坛创作、或者鉴藏的引领与指导意义。比如,乾隆并没有收藏明代遗民八大山人的作品,编纂《石渠宝笈》也有一些政治因素的左右,不是完全以画学审美为标准的。他影响了当时的官方鉴藏。
作为皇帝,作为当时最大的藏家玩家,他的宗室后代中对书画有爱好的也比较多,对中国艺术史的影响似乎不在于在美学上提供了什么贡献,但可以说乾隆对当时文化的繁荣,对传统书画艺术的整合、梳理、保护与后世的进一步弘扬起到了作用。

澳门葡亰娱乐场手机版 2

粉彩花纹斋戒牌

乾隆时期的粉彩八宝纹双耳鼎炉

乾隆御笔风朝图卷

得大自在乾隆时代的皇家风采文物展正在深博新馆展出。记者发现,随着近年来清宫戏的热播,民间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清宫文化热,尤其是对于清代的皇室生活,不少市民充满好奇。

乾隆在世时全力搜罗天下奇珍异宝,对于乾隆的文物收藏,外界向来褒贬不一。有人对其收藏态度啧啧称赞,亦有人直指其审美趣味庸俗。为此,本报记者就乾隆的收藏状况和审美趣味等问题,采访了业内人士。

皇帝的趣味是时代的反映

深圳博物馆副馆长郭学雷认为,皇帝的收藏审美趣味与当时的社会文化环境是紧密相关的。他说: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就会孕育什么样的文化,反过来,文化对收藏环境也有潜移默化的作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收藏和审美趣味,这是值得肯定的。比如宋代受禅宗理学的影响,其审美风格属于自然朴实一类,就像宋徽宗的瘦金体直劲挺拔,宋瓷淡雅,宋代家具结构很简洁瘦挺,宋代人物塑像也是很秀美,可见这种环境氛围都会影响到其工艺品和收藏鉴赏的审美趣味。

郭学雷认为,到了金代,女真族进入中原以后,就把金人那种粗犷豪放的审美趣味都带到中原地区,待到民族逐渐融合以后,文化艺术和陶瓷工艺创新的特点在一些器物上也有所表现,像金代流行浓红艳绿的风格,以及磁州窑的白地黑花,还有青窑肆意挥洒的红斑,这些都属于金人的审美趣味,突显了北方的豪放传统。

清代的审美,比如彩瓷和青花瓷,在一定程度上带有满族的特点,较之于明代,稍微还是有点差别,郭学雷说,明代的东西可能还是带有点唐宋的风格,毕竟都属于汉族主导的社会,所以说整个社会环境对书画艺术以及各类器物的制造都有影响。而皇帝的收藏审美趣味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够反映时代的,但是从具体某个时代来看,有的皇帝稍微俗一点,有的皇帝是稍微雅一点,这种情况也属于个性差异使然,时代共性下可能存在一些个性差异。在郭学雷看来,乾隆的鉴藏趣味属于庸俗一类,但这并不是要抹杀他的成就贡献。郭学雷说:清代的工艺追求繁复,且发挥得淋漓尽致,最终达到一种极致水平,其实艺术性已经在走向没落。比如较之于清式家具追求左雕右刻的复杂,明式家具的简洁反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审美。

康雍乾推崇汉文化

在清代,尤其是康雍乾三朝对汉文化都是非常推崇的。深圳收藏家刘东认为,康熙比较喜欢天文、地理和数学,同时喜欢一些西洋仪器,这样的兴趣对于推动社会发展是有益处的,故而康熙时期的社会经济和文化发展都很快,科技也相当发达,至于雍正则是一个比较勤勉的皇帝,在位时间也不长,生活趣味比较少,所以收藏方面并没有多大的建树。到了乾隆时期,情况就大为不同了,经过康熙、雍正两朝的治理,国力强盛,财政充足,因此比较有时间把玩文物。然而。乾隆并不像康熙一样喜欢西洋玩意,他喜好一些偏文化的东西,诸如字画、瓷器类。

刘东说:整体上来讲,乾隆比较喜欢浓艳华丽的东西,格调并不是特别高。无论是玉器还是瓷器,一看就知道这是乾隆风。所谓乾隆风就是纹饰非常繁复,非常华丽,表面满是花纹,几乎多到无缝可钻的地步。在收藏界,大家认为这种艳丽嗜好的品位不算是特别高。尤其到后期,乾隆对文物的爱好也达到一种玩物丧志的程度,致使国力渐渐发生很大变化。他喜欢书画,某种程度上也影响了对国事的判断。同时因为这一爱好,身边容易出现较多的昏官佞臣。

郭学雷也认为,康熙时期的工艺品还带有一些明代遗风,其自身的风格在慢慢形成,但还没有达到一种具有时代气息的代表。康熙朝代处于承上启下的时期,但值得称道的是,那时期粉彩和珐琅彩进入中国,经过自身改造以后,成了中国独特的彩瓷,这是中外文化交流产生的结果。郭学雷说,雍正有了自己的追求和想法,他对瓷器作画有要求,往往要求工匠把瓷器上的纹饰尽最大可能画得再雅致一点,以致于构图上很多地方留有空白,这些细节恰恰体现出雍正追求雅趣的特点。

乾隆处于一个集大成的时代,而他也是一个集大成的皇帝,但是工艺上集大成,美学上不一定达到最高境界。阅读清宫档案可知,乾隆在作画方面不懂得取舍,要求工匠把碗或者瓷器的纹饰画得满一些,再满一些,这是一个恨不得把世间所有东西都搜罗堆积起来的皇帝,所以一些文物反而没了品位。郭学雷强调,工艺品的制造受皇帝趣味的影响,客观而言,乾隆作为一个文物发烧友,有时也亲自参与图案设计,对花纹、形状和款式提出具体修改意见。另外他还会把古代一些画、瓷器或青铜器发给工部,让工部模仿制作,所以乾隆时期有很多仿制品,这也属于乾隆的一个成就。

乾隆的收藏鉴赏力

乾隆在世时收罗天下历代传世珍品,收藏兴趣非常广泛,品位特别庞杂,至今也无法统计出具体数量有多少。应该说他的鉴赏水平中等偏上,不算太差,但也高不到哪里去。刘东介绍,乾隆的收藏有玉器、陶瓷、雕刻、字画及其他杂项。尤其在书画方面,卷帙浩繁,蔚为壮观,基本上宋代以后大部分名家书画都被乾隆收藏了,当然最为著名的还是书法家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王献之的《中秋帖》和王珣的《伯远帖》,乾隆对这三件稀世珍品爱不释手,专藏于一室,还命此书房为三希堂,可见他对书画是非常喜欢的。然而,在酷爱书画收藏过程中,乾隆为人诟病的地方却在于他对藏品常有过于热情的举止往往喜欢在画上题跋,加盖鉴藏印章,上刻乾隆御览之宝、太上皇帝之宝之类。

《快雪时晴帖》这幅作品本来不长,乾隆题跋的篇幅却比原文长得多。郭学雷认为,乾隆对文物的爱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破坏。他说:比如他在某些字画上的题跋印章,将其空白处题得满满的,把原有作品的意境和美感都破坏了,要知道北宋宣和时期的钤印数量是按作品档次区分多寡,印章钤盖位置也有规范化定位,而乾隆随意性很强,只要自己觉得好就题跋盖印,这也体现了他在审美观上的不足之处,以及对历史文物的不尊重。

对于乾隆的藏品中的赝品情况,刘东认为乾隆的收藏鉴赏能力不高,也不算差。乾隆第一次拿到的《富春山居图》是赝品,但他没有看出来,以为是黄公望的真迹,就在上面多处题跋,后世将此幅假的《富春山居图》称之为子明卷。多年以后,他终于见到真迹,却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没有正式宣布哪一幅才是真的,而是悄悄将真迹藏起来,没事就自己拿出来看。刘东说,其实我们也不能就因此事说明乾隆的鉴赏能力太差,因为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作为皇帝,乾隆每天主要处理国家大事,闲暇之余能抽出一些时间把玩文物,有时还能写出中肯意见,或提出值得关注的问题,或作一些基本鉴别,这样已经很难能可贵了。而且彼时不同今日,现在各地有图书馆和博物馆,文物图片能够比较容易看到,有时还可以与人交流探讨。而那时黄公望的画作本身并没有相关具体的解说,研究资料不是很充实,偶尔看走眼是会的,这种情况的出现无可厚非,属于正常现象。或者可以说,乾隆比起今天一些鉴宝专家,水平已经高很多了。

喜欢收藏的帝王

文物收藏是一个雅致的兴趣爱好,通过收藏,不仅可以观察辨别一个人的审美趣味,还可以从中认识社会发展状况,了解历史文化特点。深圳博物馆副馆长郭学雷认为,在历朝历代中,不乏爱好收藏的帝王及其宗亲贵族,其收藏审美趣味在一定程度上是时代的反映,尤其是宋徽宗、明宪宗和清乾隆,三位皇帝在帝王收藏史上都有其浓墨重彩的一笔,同时他们的审美趣味各有千秋。

●宋徽宗:不爱江山爱艺术

郭学雷认为,作为一个在书画艺术上天赋极高,造诣极深的皇帝,宋徽宗的艺术审美趣味非常独特,不爱江山爱艺术,他所创造的瘦金体楷书瘦劲锋利,屈铁断金,给人以仙风道骨、鹤形梅态之印象,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据重要地位。在绘画上,宋徽宗崇尚写实作风与诗意传达结合的细腻工致的典雅风貌,世称宣和体。在他的推动下,宋代的工笔花鸟画、山水画皆取得了极高的艺术成就。

据了解,2005年,宋徽宗画作《桃竹黄莺卷》在北京一次拍卖会上经过多轮竞拍,以6116万元的高价落槌。此价格一举打破了2002年另一画作《写生珍禽图》所创造的2530万元的成交纪录。2012年,宋徽宗的书法《临唐怀素圣母帖》在香港一次春拍会上以1.28亿港元成交,由欧洲的私人收藏家拍得,创下中国书画作品在全球拍卖市场上的最高成交纪录。

明宪宗:因爱成就成化斗彩

不爱江山爱美人,明宪宗成化皇帝终其一生只爱一位年长他17岁的宫女万贵妃。为了讨取爱人欢心,他命景德镇烧造了许多杯、盘、碗、碟、瓶、盖罐等一次性烧成的形制小巧的日常生活用品,因此亦成就了中国瓷器史上的一段美缘。

这些成化瓷器多为杯盘碗盏之类,体型小巧,花样简洁,素有成化无大器之说,更因其瓷胎洁白细腻,润泽晶莹,画纹青花淡雅,历来被历代藏家誉为明代瓷器之冠。深圳荣峰拍卖行董事长张京表示,成化斗彩瓷器不但存世数量极少,而且保存不易,愈显其稀贵。1994年在香港苏富比举办的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会上,一件保存品相完好的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拍出了2917万港元,创下当时中国古代瓷器在拍卖市场上的成交最高纪录。

清乾隆:超级收藏发烧友

号称古稀天子、十全老人的乾隆在世时极力搜藏历代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是一位收藏家皇帝。然而,他对书画的收藏态度,尤其是喜欢在书画上随意题跋作诗,胡乱加盖印章,破坏了原来画作美感而历来备受质疑。据了解,在全盛时期的清代宫廷收藏中,藏品约有10000件以上,其中晋唐宋元书画2000件,明代书画2000件。

张京认为,现今海内外各地博物馆所展示的历代书画珍品,不少均是来自乾隆的收藏。诸如北京故宫收藏的三希堂中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王献之的《中秋帖》和王珣的《伯远帖》,隋代画家展子虔款的名画《游春图》;台北故宫镇馆三宝:范宽《溪山行旅图》、郭熙《早春图》和李唐《万壑松风图》;美国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米芾《吴江舟中诗》卷;波士顿美术馆收藏的宋徽宗《五色鹦鹉图》卷;日本京都有邻博物馆收藏的黄庭坚书李白诗《忆旧游诗》卷、王庭筠《幽竹枯槎图》卷等,皆见证了乾隆一生对书画珍品的收藏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