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茫父”款篆文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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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铜墨盒主要流行于晚清、民国时期,为文人盛放墨汁的器具,旧时读书人把研磨好的墨汁倒入墨盒,墨盒内有依附效果好的蚕丝棉,这样省去了携带墨块、砚台的麻烦,由于铜墨盒的逐渐盛行,墨盒上出现了精美的图文,很多名…

这对民国时期“茫父”款镇尺,大小雷同,长19.9、宽1.9厘米,黄铜材质,铜质色调柔和;其中一尺署有“茫父”款,字下刻有姓氏小印。

陈师曾梅竹双清墨盒

铜墨盒主要流行于晚清、民国时期,为文人盛放墨汁的器具,旧时读书人把研磨好的墨汁倒入墨盒,墨盒内有依附效果好的蚕丝棉,这样省去了携带墨块、砚台的麻烦,由于铜墨盒的逐渐盛行,墨盒上出现了精美的图文,很多名士也参与制作墨盒,姚茫父就是墨盒发展过程中一个绕不开的人物。

茫父即清末民国时期艺术大家姚华,墨盒刻铜便由他首创。需要说明的是,首创非亲创,姚华自己并不刻铜,操刀者主要是同古堂张氏和姚锡久,只是铜器物上的图文用姚华书画作品。因姚华文艺之修为,书画之造诣,故所参与制作的墨盒皆为精品,因而借其名号者甚多,这对镇尺正是寄托了姚华名款。
虽是如此,然确不影响镇尺之文玩功能。正面刻有篆书文字,反面无文。以篆文单一形式呈现,并未影响镇尺的可观性,两只镇尺上方分别为白文“延年”“持身”,刻字深峻,且字体均匀。在镇尺中间,则有椭圆形框,依次是“华国文章”“学无止境”,两镇尺最下方皆是“率真”两字。篆书周边均附有行楷书释文,这既可让观者识别篆书,又填充了镇尺文字内容。
镇尺为写字作画时用以压纸的工具,属文房工具。镌刻者多是书画家,即便不是书画家也是具备文化素养的高手,他能根据书画家的原作,把作品原样地缩小到镇尺上,而不失原作风韵,这绝不是简单的临摹,而是要充分体现出书画家作品的气韵、笔意、布局。
这对镇尺虽是当时的精仿之作,但仍有一定的收藏价值,这价值更多地来自它的工艺要求。

来到朱瀚家中时,数十件大小不一、刻绘各异的墨盒与镇尺都已经整齐地排布在桌面上,焕发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另一旁则是数册装帧精美的《民国刻铜文房珍赏》。而书册封面上的一件刻铜墨盒的实物就在近旁,这是朱瀚心爱的藏品,也是书画大家唐云先生的旧藏。圆形的墨盒盖上刻有刀痕老辣的草叶与栩栩如生的一对蟋蟀,蟋蟀两首相对,仿佛在呢喃低语,情意深切。据考证,这是齐白石为友人黄传霖专门绘制的。

姚茫父(1876—1930),名华,字重光,号茫父,贵州人氏,光绪进士,后留学日本,民国期间定居北京,担任京华美术专科学校校长等职,其精诗文,工书画,与刻铜名家张樾臣友善,两人常一起切磋技艺。姚氏名款的墨盒取材上乘,制作精美,为墨盒收藏者所钟爱。
这方茫父款铜墨盒(见图),长方形,以黄铜为主,底镶红铜,内置石板,长7.4、宽4.7厘米,合缝紧密,包浆润泽,盒面上宛如印章的框内分别有阳文恭则寿、阴文求无上道和一笑等篆字,旁边有行楷书释文,字字精到,既是对框内字体进行解读,又丰富了艺术表达内容,左侧下方有落款“姚华”,旁边有“茫父”小印,纵观文字,刻工深峻,刀法清晰,笔力流畅,气韵连贯。
墨盒上的文字中透露着处世哲学,从中可以探察到姚茫父的精神境界,“恭则寿”代表儒家思想,意指为人办事要恭敬细微,才会天长地久;“求无上道”为佛教用语,表明追求无上菩提之道,也就是寻求最高境界的意思;“一笑”更好理解,这是说明一种心态,吃亏受益一笑了之,生活之路才会平坦。
有专家指出,当年张樾臣根据姚茫父书画稿所刻墨盒,往往署名“茫父”,而姚氏自刻之墨盒,方署落款“姚华”,从其墨盒落款及其他风格来看,此墨盒有可能为姚氏亲手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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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铜文房是刻有文字或图案的一系列铜质文房用具的总称,以墨盒和镇尺为主,制作与使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晚期。其中的墨盒是砚台的延伸,在墨汁发明以后,人们不再需要即时磨墨,便以装有一团棉纱线的铜盒储蓄墨汁,盒盖则箍有石板或砚板用以舔笔。在乱世之中,墨盒可以随身携带,便于取墨书写,颇具实用性。刻铜墨盒的收藏价值主要来自盒面的刻绘,在清末秀才陈寅生等人的创制下,原本光洁单调的墨盒表面被刻上了类似砚铭般的文字,后来又逐渐演化为各类精美的绘画书法。

上世纪二十年代是刻铜文房艺术的高峰,民国年间,京津画坛的主流书画家都参与到刻铜文房的创作中去,因而产生了一批极具艺术性和收藏价值的精品。当时北京画坛上最为重要的领袖人物陈师曾和姚茫父都推崇艺术与实用价值的结合,他们注重在日常的实用具上表现艺术性,因而积极参与了刻铜文房的创作。他们的书画小品由琉璃厂文具店的刻铜工匠们刻制在墨盒与镇尺表面,非但笔意不减,反而增添了别样的金石韵味。这其中北京同古堂出品的刻铜文房最受当时文人追捧。朱瀚的书斋号怀莲斋便是取自陈师曾与姚茫父的斋号槐堂与莲花庵。

朱瀚展示给我们的数十件藏品皆属精品之作,有一些还是从国外回流的。其中一方刻有姚茫父书画的《灯赋》墨盒是朱先生两年前从嘉德拍卖公司拍得的,至今还保持着刻铜文房的拍卖纪录。这些藏品的题材丰富多样,大都体现文人意趣,比如陈师曾所画的梅花,姚茫父所书画的金石与佛家题材的作品。一些藏品意义非常,譬如陈师曾去世前两个月创作的最后一件刻铜作品《庭前柏树子》,书画大家唐云先生珍藏数十年的几方精品墨盒。朱瀚还藏有一对当代大家韩天衡先生所书孙建明先生所刻的镇尺,这也体现了刻铜文房的历史传承。

刻铜文房的刻制以阴刻为主,刀法多样,刻痕处多填以石绿朱砂着色。在朱瀚看来,即使撇开书画名家们赋予这些文房精品的艺术价值不谈,它们本身的制作工艺也是臻于美善。刻铜墨盒的外部以白铜制成,取其鲜洁美观;内部则是红铜,因其与墨汁接触可以不生异味;固定石板的箍圈又是黄铜质地,内配有上佳的石板。朱瀚打开一件原光未用的藏品,墨盒内面光洁如新,盒盖与盒身盖合密实、严丝合缝。朱瀚的藏品中还有一件玲珑可爱的四层清代墨盒,这是为装纳朱砂等不同颜料而特别设计的。